一、反抗斯大林的带头人：基洛夫和奥尔忠尼启则

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 -> 参考图书·阶级斗争文献 -> 三十年代斯大林主义的恐怖（1974）

↘谢尔盖·米罗诺维奇·基洛夫
↘格里戈里·康斯坦丁诺维奇·（谢尔戈·）奥尔忠尼启则

谢尔盖·米罗诺维奇·基洛夫

基洛夫一生的最后时刻

　　1934年11月30日，是基洛夫的一个照常的工作日。这一天上午，他在斯莫尔尼宫检查第二天将在乌里茨基宫（塔夫里达宫）召开的党的积极分子会议的筹备工作。然后还要出席苏共列宁格勒市委组织委员会召开的一次联席会议，讨论“贯彻执行苏共中央十一月全会决议的实际措施”和“亚麻和木材收购情况”。这些重要的问题要求在斯莫尔尼宫办公的全体人员紧张地工作。州委和市委的集体工作很顺利，确实是这样，但是匆忙之间也许会有疏忽。基洛夫觉得有必要亲自来逐项检查，并且熟悉一下决议草案。
　　做完这些事情以后，他打电话把列宁格勒州苏维埃主席伊万·费多罗维奇·科达茨基^[198]和列宁格勒市苏维埃主席彼得·伊万诺维奇·斯特鲁佩^[199]请来，同他们开了一个会，决定由州、市苏维埃执委会挑起准备取消配给制的工作重担。把这些事情处理完了以后，基洛夫同两位主席一起走到前厅，碰见了一位食堂服务员，他托着一个盘子，上面有一杯浓茶。基洛夫喊道：“怎么啦，已经十二点了吗？谢谢，我回家以后再喝茶。”
　　基洛夫在大门口上了车，首先驱车到阿夫托沃，去看看普什钦交通枢纽桥的工程进展情况，然后到了卡缅内伊岛看看正在修建的工人住宅，还视察了维堡区的列斯诺伊建筑工地。直到晚上，他才回到彼得格勒区自己家里。
　　12月1日这一天象平常一样地开始了。天亮得迟，阴沉沉的；工厂的烟囱冒出了缕缕黑烟；儿童们跑着上学，主妇们匆忙地去采购。列宁格勒的人们，象苏联其他各地一样，谁也未曾想到会有一个刺耳的声音来打乱他们平静的日常生活的和谐，造成影响深远的后果，给许多人带来悲剧。
　　基洛夫在下午四点钟写完了他的报告。当他把写得很潦草的笔记本塞进套头军上衣的口袋里的时候，他想起了当地的领导人这时大概都已经在前往塔夫里达宫的途中，去参加党的积极分子会议，讨论党中央十一月全会的结果。他的妻子和女仆请他到餐室去吃饭，可是他就在厨房里坐下来急忙吃了一顿快餐，然后穿上夹大衣，戴上他经常戴的那顶卡其布帽子，给斯莫尔尼宫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他马上出发。临走的时候，他翻了一下日历，向他的妻子开玩笑说：“玛丽，你说，我最后一次过‘生日’是在哪一天呀？”
　　“行啊，你今天晚上可以吃白菜卷，还给你喝特别浓的茶；我亲自给你煮茶。”
　　基洛夫吻了她一下，笑着说：“亲爱的，你知道，伟大的工作正在进行之中。面包配给制就要取消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天天过‘生日’了。”
　　在大门口，他向司机尤金和警卫员问好，坐进了汽车。他们驱车过了特罗伊茨基桥，这是涅瓦河上最漂亮的一座桥。这位中央书记兼州委书记不可能想到，第二天，吊唁的队伍就会从彼得格勒住宅区经过这座桥，走向塔夫里达宫，而塔夫里达宫大门口的墙上会挂着他自己的巨幅画像，镶着黑色和红色的缎带。三十年来，谢尔盖·米罗诺维奇·基洛夫全心全意地为劳动人民和党争取光明未来的事业服务。他可以回忆起为社会主义艰苦奋斗的每一年——每一年的事件都铭刻在他的心里，也反映在他脸上的皱纹和灰白头发上面。但是他自己想到，最好的时光还在前头。吸引人的多少工作摆在面前，他对生活又充满了多少激情！他哪里知道，仅仅再过一刻钟，在四点半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假若他知道，他就会下车来最后一次看看列宁格勒这个他这么心爱的城市。
　　可是，他坐在车上，瞧着潮湿的柏油马路，汽车碾过路面上的积雪，积雪在汽车发动机的热气下溶化。他凝视着前方，盘算着怎样提高面包厂的生产率，才能保证居民的充分而不间断的供应。列宁格勒苏维埃为他的报告准备了这方面的数据，已提交给州委的一个特别小组。但是首先还得去看看丘多夫，他正在召开一个重要的会议——会议的结果会怎样呢？
　　……基洛夫走进了斯莫尔尼宫，他发现听不到背后的警卫员的脚步声。他高兴地想到“他到底离开我了！”没有等警卫员，就上了三层楼，向州委第二书记的办公室走去。当他站下来开门的时候，响起了低沉的枪声：有人从附近向他开枪，打中了脖子。他摇晃了一下，转了半个身子，就一头栽倒在镶木地板上了。他的帽子被掀落了一半，盖在他的脖子上，鲜血从伤口向外冒。
　　这一天晚上，列宁格勒陷入了深沉的哀悼。电台播放哀乐。市民们睡不着觉，悲愤填膺。工厂里，街道上和住宅里面，人们痛哭失声。①

苏共党史对基洛夫被暗杀一事的提法

　　1959年版：1934年12月1日，在列宁格勒的斯莫尔尼宫，共产党和苏维埃国家的最著名的活动家之一S·M·基洛夫被人狠毒地用手枪刺杀了。当场被逮捕的凶手是个凶狠的叛徒，他极端仇视和仇恨坚决执行争取社会主义在苏联胜利这个总路线的党的领导人，同参加过季诺维也夫反党集团的某些分子有来往。他混在党的队伍里面，手里拿着党证，而在党证的掩护下干出了凶恶的罪行。
　　基洛夫被害的事件表明，党证是可能被用来掩护卑鄙的反苏活动的。必须把异己分子从党内清洗出去，以使反对社会主义和苏维埃国家利益的敌对活动毫无空隙可乘。②

　　1962年版：1934年12月1日，在列宁格勒的斯莫尔尼宫，共产党和苏维埃国家最著名的活动家之一，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兼列宁格勒州委书记S·M·基洛夫被人狠毒地刺杀了。他的逝世是党和国家所受到的严重打击。当场被逮捕的凶手极端敌视和仇恨坚决执行争取社会主义在苏联胜利这个列宁主义路线的党及其领导人。他是个凶狠的叛徒，已被开除党籍，但却利用了他的党证来干出凶恶的罪行。
　　这是经过周密策划的罪行，正如N·S·赫鲁晓夫在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上宣布的那样，它的情节仍在调査之中。③

赫鲁晓夫对基洛夫被暗杀一事的揭露

　　大规模镇压是从基洛夫被暗杀以后开始的。还需要作不少努力才能真正弄清他的被害是谁的罪过。我们越深入地研究有关基洛夫被害的材料，产生的问题就越多。值得注意的是，暗杀基洛夫的人以前曾经两次被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工作人员在斯莫尔尼宫附近扣留过，并且在他的身上发现了武器。但是，不知根据谁的指示，他两次都被释放了。于是就让这个人带着武器潜入了斯莫尔尼宫基洛夫通常走的那条走廊里。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在发生暗杀的时候，基洛夫的警卫队长远远地落在基洛夫后面，这是违反他的工作守则的。
　　还有一个事实也是很奇怪的。当基洛夫的警卫队长被用载货汽车带去审问时——当时应该由斯大林、莫洛托夫和伏罗希洛夫来审问他——据这辆货车的司机后来说，押送警卫队长的人故意在路上制造了车祸，宣布说警卫队长由于车祸身亡,虽然事实上他是被他们打死的。保卫基洛夫的人就这样被弄死了。后来又枪毙了那些弄死他的人。这显然不是偶然的，而是经过周密策划的罪行。谁能够做出这种事情呢？现在正在仔细研究这一复杂案件的各种情节。
　　原来，驾驶那辆把基洛夫的警卫队长送去受审的货车的司机还活着。他说，在路上，有一个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工作人员坐在他旁边，在驾驶室里。另外两个内务人民委员部工作人员跟那个警卫队长坐在后面车厢里。（自然奇怪的是，为什么用一辆货车来送这个人去受审，好象当时找不到另外的汽车似的。显然，所有细节都事先作了周密的考虑。）
　　司机接着说，当他们驶过街道时，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人突然从他手中把方向盘夺过去，使汽车直接向一座房屋冲去。司机抓回了方向盘，矫正了汽车的方向，汽车只是侧面碰到房屋墙上。后来别人告诉他，当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基洛夫的警卫队长毙命了。
　　为什么这个人死了，而跟他一起的人却谁都没有受伤呢？为什么押送他的那两个内务人民委员部工作人员后来被杀掉了呢？显然，有人需要这样做，把他们消灭掉，以便掩盖一切痕迹。
　　这个案件和其他类似的案件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尚未弄清楚。
　　同志们，我们的责任是彻底地和全面地查清同滥用权力有关的这一类事件。随着时间的消逝，我们会死去。我们都有一死，然而只要我们还能工作，我们就可以而且应该查清许多事情，把真相告诉党和人民。我们必须尽一切努力毫不迟延地弄清真相，因为事情隔得越久，重新査明真相就越困难。正象常言说的那样，现在已经不能使死者复生了。但是在党史里必须把这一切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以便使这类事情永远不再重演。④

铲除基洛夫手下的工作人员

　　S·M·基洛夫被暗杀，给苏联带来严重的后果。凶手尼古拉耶夫^[200]被当场抓获了，他是一个被开除党籍的可恨的叛徒。案件的调查是在当时开始出现的斯大林个人迷信的气氛中进行的。从那时起，斯大林开始越来越远地脱离列宁主义原则和党内生活准则，破坏集体领导原则，滥用他的权力。他很少到列宁格勒，这一次他却来到列宁格勒主持处理基洛夫暗杀案件，把这件事当作一个借口来清算那些不中他的意的人。最初在列宁格勒，接着在全国各地，进行大规模逮捕，许多正直的共产党人受到了无端镇压。在1935—1936年进行了审查和更换党证的工作。这件事当然是必要的，整个说来是有道理的，但同时也被利用来把许多忠诚于社会主义事业的人清除出党。这种非法措施使列宁格勒的党组织受到特别严重的打击。
　　尽管斯大林粗暴破坏党章和社会主义法制的行径这时造成了严峻的局面，但是列宁格勒党组织和全市劳动人民，同全党和全国人民一起，仍然坚定不移和满怀信心地为实现党的总路线而斗争，在社会主义建设的所有领域里取得了新的成就。
　　基洛夫去世以后，A·A·日丹诺夫^[201]当选为列宁格勒州委和市委书记……
　　基洛夫被暗杀后所开始的大规模镇压，在1937—1938年达到了穷凶极恶的地步。当时在列宁格勒受滥用权力之害的人，包括了列宁格勒州和列宁格勒市党与苏维埃组织的数以百计的最积极的工作人员，其中有州委书记和市委书记M·S·丘多夫，A·I·乌加罗夫，P·I·斯莫罗金和B·P·波泽尔恩；州苏维埃和市苏维埃执委会主席P·I·斯特鲁佩，I·F·科达茨基，A·N·彼得罗夫斯基^[202]；州工会理事会主席I·I·阿列克谢耶夫；列宁共青团州委书记I·S·瓦伊什利亚；州委和市委的高级干部I·I·阿列克谢耶夫^[203]，S·M·索波列夫^[204]，M·V·波格丹诺夫和P·L·尼佐夫采夫；还有许多区党委书记和重要地方党组织的书记。
　　出席苏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的列宁格勒党组织代表I·V·斯皮里多诺夫在大会上发言时说，基洛夫被暗杀以后，“连续四年，在列宁格勒不间断地进行了一系列镇压，没有任何过失的正直的人们受到了迫害。被提升到重要职位，往往意味着向地狱靠近了一步。许多人没有经过审讯或调查，就根据匆忙捏造出来的莫须有的罪名被消灭了。”
　　因此，列宁格勒丧失了许多有才干的经济工作入员、组织工作人员和生产领导人。在完成五年计划经济任务方面起重大作用的列宁格勒工业，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在捏造出“图哈切夫斯基案件”以后，列宁格勒军区和红旗波罗的海舰队的一些最能干的军政干部遭到逮捕和处决，其中包括列宁格勒军区司令P·E·德边科^[205]；波罗的海舰队司令A·K·西夫科夫^[206]；司令部和政治部的许多干部以及一些部队和舰艇的指挥员。这一切对于军区部队和波罗的海舰队在苏芬战争中以及在伟大卫国战争初期的作战行动都产生了影响。⑤

格里戈里·康斯坦丁诺维奇·（谢尔戈·）奥尔忠尼启则

赫鲁晓夫谈奧尔忠尼启则自杀

　　我们想起了谢尔戈·奥尔忠尼启则。我参加过奥尔忠尼启则的葬礼。我曾经相信人们当时所说的，他是得了急病死的，因为那时我们知道，他的心脏有病。这件事情过去很久之后，已经在战后，我才偶然听说，他是自杀而死的。谢尔戈的兄弟被捕以后被枪决了。奥尔忠尼启则同志看到他再不能和斯大林一起继续工作，虽然在这以前他曾经是斯大林最亲近的朋友之一。而且奥尔忠尼启则在党内担任了很高的职位。列宁了解他并且器重他。但是，情况使得奥尔忠尼启则已经不能继续正常工作，并且为了不去触犯斯大林，不分担滥用权力的责任，他决定自杀了。⑥

奥尔忠尼启则和基洛夫

　　谢尔戈·奥尔忠尼启则是S·M·基洛夫最亲密的朋友和同志。他们的多年友谊一直保持到基洛夫生命的最后一息，而且从来没有闹过哪怕最小的彆扭。谢尔戈曾经对他的妻子齐娜伊达·加夫里洛夫娜说，尽管他自己爱冲动，他从来没有对基洛夫提高过嗓门。基洛夫家里写字台上摆着谢尔戈的照片，而谢尔戈家里摆列宁著作的书架上则挂着基洛夫的一张大相片。
　　基洛夫到莫斯科的时候，总住在谢尔戈的家里。他通常是在前一天的晚上打电话通知谢尔戈，而齐娜伊达·加夫里洛夫娜记得，谢尔戈总是急切地等待他的朋友的来临。一清早，他还没有穿上衣服，就打电话嘱咐派车去接基洛夫，有时还亲自到车站去。在召开中央全会或者党代表大会的时候，〔这两个朋友〕常常在会议休息的时候到谢尔戈家里吃饭；假如基洛夫中午有别的事情，他们通常就在晚上碰头。吃过晚饭，他们就坐在餐室或者书房里谈心。谈一会儿以后，谢尔戈就躺下来，基洛夫也靠在附近。到了凌晨两三点钟，齐娜伊达·加夫里洛夫娜常常走到门口嘀咕：
　　“你们真是分不开呀，象一对孪生兄弟似的。该睡觉了。”
　　“好吧，我们一会儿就睡，”谢尔戈回答说。基洛夫补充一句：
　　“齐娜，别打扰我们吧。”
　　在二十年代初期，基洛夫和奥尔忠尼启则常常在一起休假。后来，谢尔戈身体不好，常常去南方休假，而基洛夫在休假的时候，有时在工作之余，常常去打猎。⑦

^[198] 伊万·费多洛维奇·科达茨基（Иван Фёдорович Кодацкий，1893年6月19日——1937年10月30日），1914年加入布尔什维克。二月革命后任彼得格勒维堡区苏维埃主席。积极参与了彼得格勒武装起义。十月革命胜利后从事经济工作。1925—1930年任联共（布）中央候补委员。1928年起在列宁格勒工作。1930—1937年任联共（布）中央委员。1931—1937年任列宁格勒苏维埃主席。1937年在大清洗运动中遇害。1956年平反。

^[199] 彼得·伊万诺维奇·斯特鲁佩（Пётр Иванович Струппе，1889年7月12日——1937年10月30日），1907年加入布尔什维克。1915年任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多次被捕和流放。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后曾任乌拉尔苏维埃执行委员会主席、俄共（布）乌拉尔委员会主席。1920—1922年任吉尔吉斯副内政人民委员。1922—1923年任吉尔吉斯革命委员会主席。1923—1926年任联共（布）普斯科夫执行委员会主席。1926—1927年任联共（布）中央西北局书记兼组织部主任。1930—1931年任联共（布）列宁格勒监察委员会主席。1931—1932年任联共（布）列宁格勒省委第二书记。1932—1936年任列宁格勒执行委员会主席。1930—1934年任联共（布）中央监察委员会委员。1934—1937年任联共（布）中央候补委员。1937年在大清洗运动中遇害。后获平反。

^[200] 列昂尼德·瓦西里耶维奇·尼古拉耶夫（Леонид Васильевич Николаев，1904年5月10日——1934年12月29日），出身于工匠家庭。1923年加入联共（布）。1933年被开除出党，1934年恢复党籍。1934年12月1日在斯莫尔尼宫刺杀了谢尔盖·基洛夫，当场被捕。12月29日被处决。

^[201] 安德烈·亚历山德罗维奇·日丹诺夫（Андрей Александрович Жда́нов，1896年2月26日——1948年8月31日），1915年加入布尔什维克。1918年6月加入红军。1917年二月革命后被选为团委员会成员，参与在乌拉尔进行革命武装起义的准备工作，并担任沙德林斯克苏维埃主席。8月任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沙德林斯克委员会主席。十月革命后任沙德林斯克县苏维埃农业委员会委员。1922年任特维尔省执行委员会主席。1924—1934年担任联共（布）高尔基省委第一书记。1924—1929年任联共（布）下诺夫哥罗德省委第一书记。1934年2月调任联共（布）中央委员会书记。1934年12月兼任联共（布）列宁格勒省委书记、联共（布）列宁格勒市市委书记。1935年2月任联共（布）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1935年5月任列宁格勒军区军事委员会委员。1938年3月任海军总军事委员会委员，同年兼任联共（布）中央宣传鼓动部部长。1939年3月任联共（布）中央政治局委员。1940年1月任西北方面军军事委员会委员。1941年6月任苏联最高统帅部常务顾问。7月任西北方向军事委员会委员。1943年2月被授予中将军衔。1944年6月晋升为上将军衔，同年任联共（布）中央委员会书记。1948年因心脏病发作而逝世，葬于莫斯科红场。

^[202] 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彼得罗夫斯基（Алексей Николаевич Петровский，1889年3月8日——1939年2月25日），1908年加入布尔什维克。1911年入伍。1919年加入红军。内战期间曾与尤登尼奇白军作战。1921年参与镇压了喀琅施塔得叛乱。1934—1938年任联共（布）中央监察委员会委员。1937—1938年任列宁格勒苏维埃执行委员会主席。1938年被捕。1939年遇害。1954年平反。1990年恢复党籍。

^[203] 伊万·伊万诺维奇·阿列克谢耶夫（Иван Иванович Алексеев，1895年7月？日——1939年2月25日），1916年起参加工人运动。1917年加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和赤卫队。1919年加入红军。1931—1937年任联共（布）列宁格勒省委基洛夫斯基区委书记。1934—1938年任联共（布）中央审计委员会委员。1937年7—10月任斯维尔德洛夫斯克苏维埃执行委员会主席。1937—1938年任联共（布）新西伯利亚省委第二书记兼苏联最高苏维埃代表。1938年7—11月任联共（布）新西伯利亚省委第一书记。1938年11月被捕。1939年遇害。1956年平反。

^[204] 谢尔盖·米哈伊洛维奇·索波列夫（Сергей Михайлович Соболев，1900年9月24日——1939年2月25日），出身于农民家庭。参加了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1918年加入俄共（布），并在列宁格勒发起成立共青团。内战期间加入红军，与弗兰格尔白军作战。1920年参加了苏波战争。1925—1938年任联共（布）中央监察委员会委员。1927—1928年任列宁共青团列宁格勒省委第一书记。1927—1930年任联共（布）中央候补委员。1937—1938年任联共（布）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省委第一书记。1938年6—10月任联共（布）远东省委第一书记兼哈巴罗夫斯克市委第一书记。1938年10月被捕。1939年遇害。1956年平反。

^[205] 帕维尔·叶菲莫维奇·德边科（Павел Ефимович Дыбенко，1889年2月16日——1938年7月29日），1911年入伍。1912年加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1917年2月领导了彼得格勒武装起义。二月革命后曾任波罗的海舰队中央委员会主席。七月事件后被捕，9月获释。十月革命期间是彼得格勒军事革命委员会委员。1917—1918年任海军人民委员。1918年1月参与驱散立宪会议。1918年3月因私自撤退被开除出党并被捕，被判处死刑，后被特赦。1919年任克里米亚苏维埃共和国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1920年打败了邓尼金部队。1921年参与镇压喀琅施塔得叛乱和坦波夫叛乱。1922年重新加入俄共（布）。1928—1933年任中亚军区司令。1933—1937年任伏尔加河军区司令。1937年6—9月任列宁格勒军区司令。1937—1938年任苏联最高苏维埃代表兼副木材工业人民委员。1938年2月被捕，7月遇害。1956年平反。

^[206] 亚历山大·库兹米奇·西夫科夫（Александр Кузьмич Сивков，1892年8月27日——1938年1月25日），1913年入伍。1920年加入俄共（布）。1935—1937年任波罗的海舰队参谋长。1937年1—7月任波罗的海舰队司令。1937年7月被捕。1938年遇害。1956年平反。